【正文完】

要自己做?”

  “嗯,长寿面,一整根的那种。”

  这下,沈听夏饶有兴致地看他如何大展拳脚。

  郗承南动作算不上熟练地开始揉面,毕竟他几乎不自己做手工面,没那个时间,也没那个必要。

  现在,他手上沾了面粉,看着百无聊赖的沈听夏,突然伸长手臂,在她粉嫩嫩的脸颊蹭上一抹白。

  沈听夏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到,怔愣片刻,随后鼓起腮帮,跳下椅子,绕过岛台跑进厨房,也在手上蹭了面粉,作势要往他的脸上抹去。

  身高差的缘故,郗承南没给她这个机会,任由她闹了会儿,才把她的胳膊箍在身后,手腕揽住她的腰,沾着面粉的手没有碰到她的衣服,垂眸与她对视。

  沈听夏回望向他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
  此刻,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彼此。

  也许是彼此的眼睛太过赤诚,郗承南不受控制地低头,吻上她的唇。

  可沈听夏还是趁他放低防备的时候,在他脸上报了仇。

  闹过笑过,很久之后,郗承南的那碗长寿面才做好。

  一整根,没有断。

  把面盛到碗里,端到她面前。

  沈听夏看着那碗面,心里无尽满足,她抬起头,又问了一遍:“你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
  这次,郗承南不再逗她,郑重地叫她名字:“沈听夏。”

  “嗯?”

  “28岁生日快乐。”

  话音落下,沈听夏不知道他从哪掏出一个信封,递给她。

  她不明所以,又带着期盼地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  他说:“打开看看。”

  沈听夏心有期许地打开,从里面掏出一张三折叠的A4纸,她小心翼翼地展开,在第一行看到自己的名字,眼神往下,又在右下角看到郗承南的落款,还没看内容,就迫不及待想求证:“郗医生,你这是写的情书吗?”

  本来这只是他写的一封信,但如果要用情书做载体,也不是不可以,毕竟里面都是对她表达的爱意。

  沈听夏见他点头,听他说是,随即含着笑意垂眸看向那封情书。

  他字迹工整,也带着不羁与桀骜。

  明明只有廖廖百字,她却逐字逐句读得缓慢认真。

  她被他真诚的文字感动,眼泪不自觉滑落,滴在纸上,将字迹晕染开,抬起头,看到他脸上被她抹上去的面粉,又破涕为笑,声音颤抖,哽咽道:“郗承南,我爱你。往后,你不再是孤独的灵魂,你的生命里有我,而我会一直陪你,直到尽头。”

  郗承南抬手捧住她的脸颊,拇指抹去她的眼泪,对准她的嘴巴,倾身吻上去。

  这个吻,缠绵又炙热。

  一吻结束,郗承南给她回应:“沈听夏,我爱你。”

  而那封情书是这样写的——

  沈听夏:

  这几天你说过无数次你爱我,我跟你学习表达爱,也在说我爱你,我的确爱你,可我总觉得我的爱还不够,我不知道怎样浓烈的爱,才能配得上如此明媚的你。

  你说爱上我是一件容易的事,可爱上你才是真正的轻而易举,你拥有强大的爱人的能力,可以将人稳稳托住,我何其有幸能与你相爱,感受这世界上最顶级的奢侈品。

  我曾是孤独的,觉得这一生怎么都能过去,我不悲不喜,也不怒不笑,是你狂风骤雨般的出现,在我原本平静的世界里掀起巨浪,你热烈而张扬,让我的生命不再是一潭死水,也拥有同你一样的温度。

  莎士比亚有写“我能否将你比作夏天”,但是我想说:沈听夏,你在夏天出生,随夏天一起生长,夏天会更迭,而你永远耀眼,你比夏天更胜一筹。

  郗承南

  ——

  正文完

  沈听夏不答反问:“你还能心平气和毫无芥蒂地跟我做朋友吗?”

  其实答案显而易见,她只是给他留了一丝颜面,没有拆穿罢了。

  走出会议室,沈听夏拿着最后的交接单和离职申请书找Kevin签字。

  在办公室,傅初霁送给她一束花:“Stella,同事一场,离开Lunoo,不做上下级还能做朋友,祝你拥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
  沈听夏莞尔一笑,接过橙色的花束:“谢谢,希望下次再见,我已经成为更好的Stella。”

  这是她喜欢的祝福,也是她想交的朋友。

  最后下班前,她抱着花,在Lunoo的大logo前跟Kevin合了张影,发朋友圈,只有两个字:再会。

  距离下份工作开始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,沈听夏没有给自己规划要做什么,她想给自己放个假。

  无奈第二天就在家待得很无聊,也许她就是天选打工人吧。

  不知道郗承南有没有在做手术,沈听夏也没有提前问,临近快下班的时间,开着车就去了医院。

  要是他有工作忙,她就不打扰,自己去吃饭,要是工作不忙,就可以跟他一起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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